“放他出来在外面浪?关两年才好呢。”罗二喜说。
“得救,必,必须得救。”罗大喜说。“没自由。”
“怎么救?”我问。
“把,把,把防盗门用,用切割机切断。”罗大喜说。
“不行,他爸就住在对面,动静大,能听到。”罗二喜说,“再说那楼没电梯,把切割机抬上去能累死。”
“切割防盗窗呢?”我说。
“可以,从楼,楼煤姐年轻的时候,被一个很有钱的香港老板包养了,老板是个女的。
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说是煤姐年轻的时候去香港卖艺,被一个老头看上,老头对他百依百顺,无所不从,最后煤姐让老头跳楼,老头写完遗书,毫不犹豫的从三十层楼上跳下,老头死后,煤姐含泪光荣地继承了老头遗产,然后回大陆开了这家叫夜王的旅馆。
旅馆叫夜王这名字,感觉怪怪的,但有这样奇葩的老板,也见怪不怪了。
罗大喜拿了几个保险带,又找了粗绳子,铁锤,铁钉,劳保手套戴上,我们才把又沉又重的切割机抬上三轮车。
过街穿巷来到夜王旅馆。进旅馆要上八个楼梯,罗二喜一边抬切割机一边骂。
抬到电梯门口。
我朝吧台上看,没看到煤姐。
电梯的门开了,煤姐从电梯里出来,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他下身穿着超短裙,小腿上那朵玫瑰花还是那样鲜红。
“哎呦,小东,这玩意是什么呀?干什么用的?”煤姐问。
我想说是用来切(几把)用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我没搭理他
第71章 旅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