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半截雪糕扔在草地上,然后面无表情把门上。没有宁小楠的消息,我一整天都无精打采。
钟楼的钟敲四下后,高老头就过来找我爸下棋,江帆是五点准时到,他是来观棋的,不,准确地说,他是来蹭饭的。我爸不知道跟高老头是什么交情,下完棋后,我爸还好酒好菜伺候着他。
我爸是下棋高手,方圆五百里,下棋能下过我爸的人极少。五局三胜,高老头这几天下棋,总是赢,我有点怀疑父亲是有意输给他的。
高老头下棋时,嘴还不闲着。运筹帷幄,形势大好的时候,他就摇头晃脑,手里拿着两个棋子一边对敲着,一边哼唧着:这么大的城市,你说,没个钟怎么行?
这两句话,高老头得念叨个七八遍。
这么大的城市,你说,没个钟怎么行?
等他势如破竹,胜卷在握的时候,他就开始换词换调了:不要问我丧钟为谁而鸣?不要问我,丧钟为谁而鸣?
说了几遍后,他开始闭嘴,手敲着棋盘,笑容诡异,一副要送人上路的得意样子。
“将军!”父亲掷地有声。
“将军?”高老头说,“你将什么军?”
“将军!”父亲接着说,“将你的军。”
“怎么就,就将军了?”高老头说。
“完了,老头,你输了,今天你输了。”江帆开心的笑了。
“不可能。”高老头说,“前面你多走了一步。”
“我没有。”父亲说。
“江帆可以作证。”高老头说。
江帆摸着后脑勺,“好像,好像似乎,就那么多走了一小
第90章 钟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