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夭吉凶也,上揆之天、下验之地、中审之人,若此,则是非可不可无所遁矣。’自诩通读此书可知过去未来,旦夕祸福,兴衰存亡。”
赢政讶然道:“寡人本以为先生出身蜀地荒野,远离中原,武学修为固然登峰造极,但对百家之学一定知之不多,却不想对仲父数年前才编纂出来的《吕氏春秋》都如此了解。”
“蜀山虽居于世外,却不代表对外界一无所知。”严涉露出一个笑容,“《吕氏春秋》一书虽然包含百家,但细细读之,可以看出,依旧如同杂家的源头,以道家学说作为主体,以道德为标的,以无为为纲纪,其中更包含许多养生修性,天人调和的内容。”
盖聂的神 色一凝:“听姒兄一说,吕相此书的确蕴含天人之道,修命养性之学,《孟春纪?本生》开头言:始生之者,天也;养成之者,人也。道尽天人之秘,绝不是一般的门客所能写出,必是道学修为臻至超凡之境的高人才有这样的见识。”
赢政凝重道:“如此一说,仲父的确有可能是深藏不露,多谢姒先生提醒,否则寡人日后极有可能在此出现纰漏。”
严涉道:“王上此次可是要去韩国?”
赢政道:“正是,寡人对韩国公子韩非很有兴趣,同时也想寻找对抗仲父之法。”
严涉道:“既然如此,那姒胤愿意随同。”
赢政抱拳道:“故所愿尔。”
严涉于是加入二人的队伍,享受着盖聂驾车,秦始皇陪同聊天的豪华待遇。
他本人虽然一心追求武道顶峰,但经历多个世界,见识之广,所学之博,经历之多,绝非常人可以想象。
第四章 韩非的赌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