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如果不嫌弃就在一个月内回信。
陈笃一生敬佩母亲于金凤,大字不识的她竟然能鼓起勇气找人代笔写下这些内容,在70年代可谓惊世骇俗。
要不是王兴龙正巧把陈大康叫回来,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此黄了,又去哪里找陈笃?
现在提及此事,父子俩感慨、后怕不已。
王兴龙问:“刚刚听到广播,大康你找到路子了?”
“小笃出了个主意,我们打算办厂,利用薄荷油做香皂卖。”
“这事保险不?”
“应该很有希望成功吧。”
“那好,很好!”王兴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厚信封放到桌上,“这些年我存了些退休金,就先借给你周转两年吧。”
“老书记,我可不能收。”陈大康脸色变了,王兴龙十六岁就上了朝鲜战场,改开几年后才陆续有养老金发下来,这些钱应该是他最近几年存下来的,谁忍心拿这样的钱。
“解放前最艰难那年,要不是你爸给了我爸两斗米,我哪里能活下来?”王兴龙勃然,“我家国华结婚还早,暂时不急着用钱,你快拿去,不要让我发火。”
“好,王爷爷,我们拿了。”陈笃连忙拿过信封,清点起来,“爸,给王爷爷写个借条,五千元!”
“老书记,这钱明年保证还您。”陈大康一边写,一边偷偷抹泪。
这是陈笃两辈子第二次见他流泪,第一次是前世出狱后给妻子上坟时。
陈笃问道:“王爷爷,国华叔在农机厂做得还好吧?”
王兴龙叹了口气:“是我没用,安排不了什么好工作,不过能
第006章 人心各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