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陈笃自己,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这二十多号听话又要求不算太高的洋人同志啊。
“我说陈老板,这t恤进价能不能再低些?”老板娘顺杆子爬上来。
“大姐啊,我们给你六块,你卖十块,你还要我们怎么便宜?”陈笃一脸苦恼地看着她。
“要不,再便宜个五毛也行。”老板娘嬉皮笑脸道。
“这可不行,早上我是看你为人地道,才把t恤放你店里的,其他几家连谈都没谈。”陈笃连连摇头。
老板娘撇嘴道:“他们都是集体的,谁会答应进你的货啊?”
“所以,我太佩服大姐了,竟然能在ta门城墙脚下开店,你比我们更有办法,更牛逼!”陈笃竖起大拇指。
“谁让我男人就是这片儿的人呢!”老板娘昂着脑袋一脸骄傲。
两人正互相吹捧、互相探究底牌时,彼得列维奇又带了几个外宾过来买t恤,老板娘没工夫搭理他了,眉开眼笑地对这几个外宾说着“哈啰”。
陈笃站到稍远的地方,对彼得列维奇眨眨眼,等几个顾客欢天喜地走后,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彼得,你今天如果拿到一百元以上提成,我请你吃烤鸭。”
“我要一个人吃一只!”彼得列维奇舔舔嘴唇。
“可以!”陈笃和他击了下掌。
“陈老板!”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
陈笃回头一看,一辆大发面的停在路边,王烟蒙从窗户里探出笑意盈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