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贴了多久,那张纸都有些发黄发黑了,卓景宁就打开了这家店铺的锁,略作打扫后,将自己的行礼放在这家店铺里。
然后,卓景宁走到了那栋楼的第七层,这里最近一段时间里没人来过,地面上的灰层又积累了一层,掩盖住了原来的脚印。
卓景宁站到那面墙壁前。
心中一动。
顿时,景色大变。
……
阳光有些耀眼,但气候却不怎么温暖,尤其是在水面上,这种湿冷很不好受,衣服穿厚了都不觉得暖和。
当然,再怎么冷的天里,当老爷的都会很暖和。
这会儿,叫人烫了壶酒的白翁正在喝着酒,吃着刚炖好的酸菜鱼,和卓景宁边吃边谈诗词。白乙也坐在桌旁,躺了几天,这小子总算是恢复过来了,只不过脸色仍旧很差,每天喝着大补的汤药,但身子就跟被榨干的甘蔗似的,干干瘪瘪,见效不明显。
这是伤到了底子,哪怕能好,都要留下后遗症。
在几人的旁边,还放着暖炉。这是一只铁炉子,里头放一些木炭,或者火里烧了一阵的石头。
“再有几天,就到了焦郡,看我不好好收拾这个不孝子!”白翁一提到大儿子白甲,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
当官后三年不回家,也不通信,把他气的不轻。
“是是是。”白乙耸拉着脑袋,嘴上说着赞同的话,但实际上是在敷衍。等到了焦郡,他知道白翁铁定是另外一个样子。
毕竟白甲当了大官,光宗耀祖啊!
卓景宁不说话,他虽然是白翁的义子,但总归是亲儿子来得亲,这个时
42、买考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