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摇陨瑶扇,向前探着身子说道:“你究竟和案子的主谋什么关系?非要把脏水往大冢宰身上泼?”
阿忠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二人都没说话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老妪住着拐杖冲着阿忠说道:“阿忠,你在外面又惹什么麻烦了。怎么还惹到了什么唐国的大冢宰了?”然后笑着对今千泽说:“阿忠这孩子不懂事,您是官家的人,您大人有大量。缉查目付(警察)和奉行使不是在通缉这个孩子吧?”
老妪不笑倒好,一笑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像一块破抹布。今千泽不由得也跟着皱了皱皮肤:“老婆婆,您放心吧,阿忠乖得很,没给您惹什么事情。”
然后朝着阿忠挤了挤眼睛,阿忠也明白了今千泽什么意思 于是翻了他个白眼。由于带着面具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今千泽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问道:“你究竟要干嘛,案子还没结呢,谁要你四处宣传这些东西的?还编的歌谣?”
阿忠扣了扣耳朵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死脑筋?唐国人不都是很知道变通的吗?万岁要你查案子画押就行了,瞎搅和什么啊?”
“到底是什么人要你这么去干的?”今千泽把身子向前倾斜,颇是咄咄逼人。
阿忠往后退了一小步说道:“大人,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我也只是拿钱办事。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说完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肋插,要窝今千泽一刀!
今千泽猛地一闪身子,他的帽带被阿忠灵巧地割断了。就立马用腰间的陨瑶扇的扇柄顶在了阿忠的脑门上。
陨瑶扇顾名思 义,扇柄上镶着一颗红色纯阳陨石。
第五章火药味(0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