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被狄格的话语,所砸出了一道裂纹。
“是吗?”罗素冰冷的侧过头,轻蔑的凝视着这具盔甲,质问道:“那关于这个话题,你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就算这一刻,就算是天使吻上了狄格的嘴,也无法阻止狄格腹中,那拥挤的,肿胀的,闷热的,窒息的,堆积成山脉河流的,即将如山洪暴发,太阳耀斑,喷薄而出的究极邪恶与最终黑暗。
“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而不是心理上的缺陷。”
“愚蠢是一个社会学问题,而非一个心理学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拥有什么样的认知,是自己愿意的。”
“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也是自己默许的。”
“不再为某种事物英勇的死去,而是为某种事物卑贱的活着,无论是面对优质异性狗一样舔趾头的愚蠢行径,亦或是其他种种愚昧不堪的事,尽管人们自己都没发现,但所有人,都是自愿,成为奴隶,成为凡人,变得低等,变得下贱,就像一颗颗自认温顺无害的肿瘤。”
“老生常谈的蕴含着无限的深刻的思 想,是由蚂蚁世世代代掘成的洞穴,幽禁住人的意志。”
“你说是这样吗?使者大人。”
狄格这样说着。
罗素听言,喉咙滚动着,掌心已经溢出了冷汗,彻骨的寒意从背脊侵袭向灵魂。
“找到了么,那只哥布林。”
狄格随意说着。
玛丽安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一个词汇,叫做玩命,但绝大多数情况都是来形容那些莽撞无知的人,但狄格,他是真真正正的在……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