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青黛光,雨后草青荠菜香。
寄言踏春众儿女,莫负南苑柳丝长。
(这位王兄是虚构人物,这首诗是烟雨打油之作,能力有限,诸君莫笑。)
“好!好一句莫负南苑柳丝长!只此一句,便压过今日所有诗作啊!”
“我觉得,最销魂的,就是莫负这二字了!人生苦短,王兄这是在告诉我们,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吗?”
“我觉得,还是这柳丝长三字更妙啊!柳丝在生长,春日苦短,不能及时抓住,就不免辜负了春光!”
“妙极,妙极啊!”
这首诗一出,这位王兄周围的那些书生,纷纷出言赞赏。
而旁边的李愔,不由哑然失笑。
这充其量也不过是一首打油诗罢了,就这样的诗作,也能称得上是好诗吗?
那么这位益州第一才子的含金量,也未免忒低了吧?
想到此处,李愔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
李愔的笑声,顿时打断了这边的吹捧。
那些才子,顿时满脸怒色,眼神 不善地向这边看来。
他们在这边踏春吟诗,而那人居然在旁边耻笑,简直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有辱斯文!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在他们看到李愔骚包的外形,还有身边簇拥的侍卫之后,到了嘴边的斥责,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出头有风险,说话需谨慎啊!
此时,一个少女则是忍不住怒冲冲地站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笑?难道我哥做的诗不好不成?你在旁边笑
第二百九十章:吟诗(三更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