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差距就摆在那,天堑之前,由不得她不低头认命。以她残花败柳之躯能够听命侍奉于老夫,那是她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林涛顿了顿又笑道:“就是没眼珠子,瞅着怪瘆人的。”
两人言语间愈发火热,豪言壮语张口就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夺取程家大权后逍遥其乐的美好画面了。
若想在修行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其中需要付出多大代价,何书堂和林涛心知肚明。如他们这般年近古稀才迈入金丹境之人,不说自身潜力被压榨的还剩多少,光是修行路上激流勇进的气魄都已不复往昔。
原本他们入瑶城做供奉,甘愿被程家驱使,就是存了就此养老的念头。不仅每月都能分得不少修行资源,还能受人敬仰,不用去做那无名无分的散修野修,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人的贪婪和欲望是无穷无尽的,程家近年来上下疏于管理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大量修行资源落入他们二人口袋,哪怕是如他们这般的末流资质,在海量资源的堆砌下也渐渐有了突破金丹境中期的迹象。
他们心思活络起来,假如他们能够暗中掌控支配程家的资源供他们修炼,待有一天他们能够借此修炼至金丹境圆满,那时便是程家家主和老祖亲至,也不见得能够把他们如何。而眼下程家又只是一个不到双十年龄的丫头片子持家,还有比这更好的动手机会吗?
于是这便有了观音山下伏杀程瑶的血腥一幕。
何书堂忽的道:“今日怎不见河图兄,莫非他也不急?”
林涛脸上浮现疑虑神色,“此事河图兄谋划献策良多,怎到了这时他反倒有些置之不理的意思?他
第168章 河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