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童儿,长得眉清目秀,看着娘亲泪如雨下,也把嘴一撇,嘤嘤哭了起来。
院中,几个老者聚在一起,悄然叹息:“天可见怜,我陆城亭侯一脉,自先祖扎根涿县起,数百年风云到如今,好不容易有几分起色。可惜大哥数年前卒于范县,幸赖弘儿入了郡中为书佐,眼见着正受太守赏识,却又不小心落水受惊,一病不起。眼见着就不行了,唉,怎会如此?”
“是啊,弘儿一病便是大半年,可怜他媳妇里里外外的,为了弘儿,一点家底儿花得精光,到如今却还是留不住人,真是作孽啊!”
“弘儿要是走了,可怜这对孤儿寡母哟!”
“还好有恭儿,有什么事这个亲叔父也能够帮衬一二。”
“刘子敬这个浑人又能够帮得上什么?一天到晚四处游荡,尽交些狐朋狗友,自个儿妻儿都填不饱肚子,往日里还要弘儿接济,以后弘儿走了,且看他怎么过!”
说到刘弘的胞弟刘恭刘子敬,众老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捶胸跺脚的叹息了好一阵。
墙角一处满布青苔的石阶上,坐着一条雄壮大汉。一身玄衣短褐。平日里刚毅的脸庞上,充满了哀伤。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也黯淡无光。此人正是刘恭刘子敬。病人刘弘的胞弟。
他是家中幼子,父亲刘雄常年在外为官,祖父祖母和娘亲又早早离世,可以说是被胞兄刘弘一手带大。后来父亲病卒于东郡范县,又是兄长刘弘操持丧事,而后为他举行冠礼,替他说亲,让他成家。真真是长兄如父。
他从小就和兄长不一样,兄长爱读经书,他却惯好拳脚。每次父亲训斥的时候,总是兄长为他开解。
第一章 楼桑伤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