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儿子?”
“有,儿子和儿媳妇在外地打工,年头出去年尾回来,现在工也不好打,一年到头赚不到几个钱。”
“可是他把孩子带回来,孩子怎么上学?”
“不上了,在我们这儿孩子辍学不是什么新鲜事。”
听见一阵脚步声,江立回头看看又追上来的小家伙,接着道:“回来对刚才那位老爷子而言不是什么坏事,邻居们全搬出去了,留下的那些水窖都能用,他不但不要再担心缺水,甚至有富余的水浇庄稼,今年大旱,好多地方遭灾,他家没有。”
一个人独占全村的水,他当然不会缺水。
韩朝阳下意识回头看看已经追上来却不敢跟太紧的小家伙,想想又问道:“江哥,东边村口那片被毁的林地怎么算,林业部门会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我问过,他说那儿原来是他家的果林,不是水果,是以前乡里推广种植的白果树,结果没结多少白果,打下来晒干背出去又卖不上价,干脆全砍了全挖了,跟林业局没关系。”
“没砍伐林场的树?”
“没有,盗砍盗伐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正常情况下没人敢以身试法,再说后来种的这些树既不高也不粗,除了烧火有什么用,砍下来又能卖给谁。”
“这倒是。”
正聊着,该“各奔东西”的地方到了。
江立停住脚步,回头跟小家伙说了几句,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江立没办法,又说了几句,小家伙笑了,飞奔到韩朝阳前面,挥舞着木棍儿在前面带路。
“江哥,你让他跟我上山?”
第二百五十九章 搜捕(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