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结果干了几天就跑了。曹永福没办法,一气之下给了他十万,说以后就不管了。”
“他一直在老家呆着,怎么想起来燕阳的?”
“他父亲不知道,他母亲也改嫁了,对他更是不闻不问,同样不清楚。他爷爷奶奶年龄大了,想管也管不了。并且有了新房子之后,他极少跟以前一样去爷爷奶奶家。到底为什么来燕阳暂时不清楚,唯一可确认的是,他是今年5月份来燕阳的。”
“有没有安排人去开径县调查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安排了,方子坤同志带队去的。”腾大低头看了看笔记本,继续汇报道:“考虑到异地排查比较困难,骆支帮我们与开径县局进行协调,开径县公安局领导非常重视,下午刚通过电话,他们已经安排专人协助老方排查。”
“回头我再给郑局打个电话,请郑局帮帮忙。”
局长刚参加过省厅召开的全省公安局(处)长会议,认识开径县公安局郑局长很正常。
腾大并没有因为道:“十七万八千,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是财杀,凶手为什么不逼问银行卡密码,为什么不取走卡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