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专案组没通报,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吴伟问过砂石厂侯老板,侯老板在接受询问时,办案民警问得最多的就是那个时间段他在哪儿,砂石厂有没有人值班之类的。至于被害人的死因,是我跟专案组的一个副中队长打听到的。”
把麻烦送出去归送出去,但作为一个刑警谁不想破案?
正准备下楼的石局停住脚步,站在楼梯边下意识问:“你们觉得砂石厂不是第一现场?”
吴伟一个劲儿点头,不汇报个清楚今天别想安生。况且既然打了这个电话,既然开了这个口,也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韩朝阳深吸了一口气,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石局,我们虽然不了解案情,但我俩比专案组的任何一个人都熟悉现场。这里不仅夜里没什么人来,白天一样没什么人。周围什么都没有,路又那么难走,谁会大半夜跑这儿来杀人。就算凶手花言巧语把曹胜凯骗到这儿将其杀害,也不太可能选择这种事方式藏匿尸体。”
不管毁尸还是藏尸,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担心尸体被发现,担心被公安机关查到。
把尸体埋在随时可能被运走的黄沙里,显然是一个愚蠢至极的藏尸方式。
从这个角度上分析,真存在砂石厂不是第一现场,尸体之所以被埋在沙子里,再被拉到高铁站项目工地,纯属巧合,纯属一起“恶作剧”的可能性。
关键那是一具人的尸体,不是一只死猫或一条死狗,搞这样的恶作剧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并且这一推测是建立在一系列巧合基础之上的。
发现尸体当日下午,跟高新区分局的腾
第二百九十九章 没凭没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