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就是这德行,宁可把钱给外人赚也不给村里人赚。我家老段跟霍学斌干了四年,连个带班的都没混上,年底算工钱的时候还没跟他干的外地木匠多。”
原来牵扯到了利益!
韩朝阳乐了,强忍着来了句:“为富不仁。”
“谁说不是呢,他家工程做得红火时多风光,霍学斌做三十岁生日,小轿车从这儿一直停到村口,光礼金就收了几十万,你说他家那会儿有多少钱?”妇女抬起胳膊指指东南方向,数落道:“村口霍建贵跟他家关系够近吧,跟霍建良是堂兄弟,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想管他家借点钱交学费,又没借多少,就借五千,你知道霍建良爷儿俩跟人家怎么说,他们居然说钱全在外面收不回来,到最后真一分没借。”
“本家都借不到钱,这也太抠了!”
“他家抠门是出了名的,真是一分钱一根肉丁儿。”
……
陪着妇女声讨了一番,韩朝阳话锋一转,回到原来的话题:“大婶,大人出门很简单,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就可以走,孩子怎么办,难道也跟着走,难道不用上学?”
“孩子去他姥姥家,丁雅兰娘家又不远,就在东风三队,”妇女从屋里捧出一个竹篓,一边做着来料加工的手工活————串珠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说:“找上门的又不光你们公安,霍学斌不是把人家的工钱卷跑了吗,人家也来找,人家也来讨债。你要是年底来,更见不着人,去年他家人从腊月十五出去躲债,一直躲到今年正月十六,过了正月半才回来的。”
这是一个新情况,韩朝阳不动声色的又陪妇女东拉西扯了十几分钟,走出院子继续去附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追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