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了,局里一月份就举办过老民警荣幸仪式。我师傅的脾气您也是知道,他就是认死理儿,说按照相关规定应该从他参加工作那一天开始算,也就没参加局里的老民警荣休仪式,眼看他快退休了,局里不可能为他一个人再搞一次,分局领导就让我操办这事。”
“让你操办?”
“嗯,让我操办。”见老厂长不太相信,韩朝阳又解释了一番分局领导的难处。
别人不了解顾国利,老厂长是了解的,知道顾国利官不大脾气不小,只是不会跟群众发脾气罢了。非常清楚对别人而言退休没什么,对顾国利而言让他脱警服真是要他的半条命。
可是年龄到了就要退,不可能干到老干到死。
老厂长轻叹了口气,沉吟道:“以你师傅的脾气,就算你们局里再搞一次庆祝他退休的仪式,他也不一定愿意参加,就算参加了也不一定会高兴,所以说你们局领导把这事交给你操办还是考虑得比较全面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操办!”
“像祝寿那样摆几桌吃吃喝喝肯定不行,开大会或者开什么座谈会一样不太合适,干到你师傅这份上真是不唯上、只唯下,总之,他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所以说我现在一点主意都没有。”韩朝阳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老厂长笑了笑,紧盯着他说:“其实想搞得热热闹闹,并且能让他高兴,能让他感受到大家伙的心意也不难,说到底要对症下药,要投其所好。”
“可是对他来说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除了工作没其它爱好!”
“我说小韩,平时见你挺
第三百九十一章 旁观者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