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儿说呗。”老民工还是有点警惕性的,不敢轻易跟陌生人出去。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全是地名的小牌牌,不耐烦地说:“看见没有,我还能骗你?车走高速,不进市区,现在送你去高速口还来得及,到底走不走?”
“多少钱?”
“120,有座。”
韩朝阳早盯上他了,绕过排在三号售票口前的长队走了过来,冷冷地问:“怎么回事,你干什么的?”
男子楞了一下,收起小牌牌笑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这位大叔去哪。”
“请出示身份证。”
“韩警官,您不认识我,我认识您,我天天在车站的,”男子很不情愿地掏出身份证,又谄笑着说:“车站没票,我帮人家介绍车怎么了?大过年的,谁不想早点回家。”
“介绍车,你是车主?”
自从车站来了一帮喜欢多管闲事的保安和警校实习生,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男子觉得不能这么下去,抬头紧盯着韩朝阳针锋相对地说:“韩警官,我就是赚点辛苦钱,既没偷也没抢,连运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至于这么较真吗?”
像他们这样的黄牛一直长期存在,主要是没有具体的部门管,汽车东站每天要被他们带走数百名旅客。运管不是不管,而是只能查处黑车违法违规经营,也就是对“发生后”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对公安而言,除非出现卖票后无车可坐的欺诈行为,否则,他们这种卖票行为也难以界定为“违法”,所以预防性查处难度很大,让他们越来越猖狂,渐渐变成了长途汽车东站的顽疾。
第五百五十八章 站前整治(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