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监狱遇到有病的犯人也不收,现在拒收的情况好像不多,至少这两年我没听说过。”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倪建国面提什么监狱!
鲍青山头大了,韩朝阳也意识到顾爷爷提戴力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倪建国被说得很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时候,顾爷爷话锋一转:“建国,我知道说这些你不爱听,大过年的你带着老婆孩子来给我拜年,我也不应该揭你的伤疤,但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说起来石局是我带的第一个徒弟,但第一次带徒没经验,没教出什么,他也没学到什么,甚至连调到经侦大队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是第二个,但对我来说是第一个。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你是怎么去所里报到的,李所是怎么把你带到我面前让你叫我师傅的,我那会儿就想要吸取教训,不能再当个有名无实的师傅,更不能让你觉得跟着我这个师傅干没前途,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师傅,结果呢,一走上领导岗位就犯错误……”
顾爷爷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倪建国被说得无地自容,泪流满面。
鲍青山急忙打圆场。
说出来,说开了,心结也就解开了。
回家的路上,黄莹问起倪建国的事,韩朝阳扶着方向盘感叹道:“师傅对倪哥真是爱之深恨之切,能听得出来,他老人家当年对倪哥比对石局好,甚至比现在对我还要好,结果倪哥不争气。你想想,一个派出所长进去了,在分局是多大的事,一提起倪哥,人家肯定会说是他的徒弟,他心里能好受,可能好几年都抬不起
第六百零二章 狱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