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到底有没有与其亲属联系暂不清楚。其次,凶手极可能是一个年龄在35岁至45岁之间的男子,左腿瘸了或左脚残疾,身高一米八五至一米九五间,体重约98公斤,身材魁梧,人高马大……”
他说得很认真,边说又边用水笔在白黑板上注明重点。
韩朝阳暗笑搞得真像那么回事,摸着嘴角道:“纪叔,您说得这些专案组全掌握了,刚才给刘所打电话时您也听到了,他们现在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如果留下足迹的那个人真是瘸子,如果那个瘸子真是凶手,他们肯定能找到,要是连他们都找不到,我们更不可能找到。”
纪老爷子点上支烟,嘿嘿笑道:“如果只是找瘸子,刘建业他们是比我们有优势,但他们知道的我们全掌握了,我们知道的他们并没有完全掌握!”
“纪叔,您是说化粪池盖板边上的草被人揪过的事?”
“嗯,”纪老爷子微微点点头,笑看着韩朝阳说:“那把草到底是不是凶手揪的暂时无法确认,但破案这种事本来就是有线索就要查,我们不妨来个死马当活马医,在现在的基础上缩小摸排范围,把重点放在化肥厂子弟及化肥厂周边的居民上。”
吴老爷子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老纪想查就陪他查呗,真要是能查出凶手至少能证明巡逻队没白给他俩开工资,不禁笑道:“不熟悉化肥厂的人不可能知道厕所在河边,更不可能知道厕所后面有一个化粪池,化粪池上有一块能打开的水泥盖板。我认为这个方向没错,可以先从退休的、健在的化肥厂职工着手,不动声色打听有没有符合凶手特征的男子,如果没有再扩大摸排范围。”
“现在的问题是
第七百二十九章 命案(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