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古太平道求而不得的事业呐,张角当年背靠古仙,偌大的教门,都没能做成,我等更不奢望。”
“倒不如退一步,辅佐龙庭,代代鼎革,任凭朝代更替,我教门绵延不绝。”
“太上道祖曾以水喻德,以守雌、不争真言传世,正是教诲我等,不以一时一代成败为意,而以延续为重。”
“我等不争一时的长短,不求一时鼎盛的地上道国,为的是保道传不绝,永相传继。”
“不争此时,为的是未来,争的是道统,着眼的是千秋万代,而非当下百年。”
“区区人皇,能寿百岁乎?国寿能传几代?纵然打压我等,也不过当下的事情罢了。”
徐信源最后总结道:
“故此,道友所言,道门衰败,我不否认,但未免过于片面。”
“一时的起起落落,教门兴衰,本就是事物变易之道。”
“就长远来观,我等精英未损,根基尚在,且再看,最多也就两代人后,又是一番新气象!”
苏素默然,过了一会儿,消化了这些信息,才回道:
“你这些话呢,我只敢信一半。”
徐信源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
“道友,我是实语者,是真君子,不打诳语········绝不故意谎骗,也不可能弄虚作假,或者颠倒语境,特意留下歧义坑害道友········我甚至愿以道性、道缘和道心起誓,所说字字为真,全无半点虚假········”
接着话音一转:
“然而有些时候,以上这些记忆,就连我自家都不敢全信。”
第十七章委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