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件事都有可能掉脑袋!所以,孩儿要为爹充当这个掉脑袋的人!”韦宝慨然道。
魏忠贤点点头,“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孩子,你是真聪明,似乎咱家想什么都瞒不过你!咱家不是让你去送死,而是咱家相信你能办成此事。还有若不是你今日在陛下面前舍命保咱家,咱家还舍不得把这么大的权力放给你呢。你不要辜负了咱家一片苦心。”
“没有爹的栽培,孩儿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朝廷的正五品命官,爹对孩儿有再造之恩,孩儿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韦宝激动道。
“你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与咱家的关系,咱家可以随你,但你要知道,若是如此,咱家底下的人会继续猜忌你,会继续要置你于死地的!咱家就没办法明着保你了,明白吗、就像是这次,要把你逐出京师,也是他们对你怨愤太大。咱家不能既不说你是咱家的人,又保你,那会伤了底下人的心。”
“我明白九千岁的难处,多谢九千岁包容我,待到东林党被彻底铲除之日,我在正式拜在爹的门下,相信到了那个时候,爹底下的人会明白我的为人的。”韦宝慨然道。
魏忠贤对韦宝的一番表态算是满意,又与韦宝闲聊一阵才放韦宝离去。
韦宝不管魏忠贤会怎么想,他就是不在明面上与阉党为伍这件事退让,反正他不可能全心全意的与阉党站在一起。
韦宝一直在为两年之后天启皇帝朱由校早死,为东林党上台做准备。
现在魏忠贤势大,皇帝又如此年轻,天底下除了韦宝,不会有人提前做这种准备!
朱由校想不到,魏忠贤也想不到!
【0755 三堂会审】(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