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宗主说一声,让他换个人来。”
李寒衣一听这话,赶紧赔笑道:“韩大长老言重啦,抱怨归抱怨,但让我回去那自然不可能,我就是有些担心。”
“哦?担心什么?”
李寒衣看了眼身后马车,那个赶车的老马夫对他咧嘴一笑,一口因长期抽旱烟而发黄的牙齿格外显眼,李寒衣皱了皱眉头没作理会,小声对韩刁逸道:“太青到东玄那么远,少主身体又弱,我担心万一在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咱俩可不就要倒大霉了?”
韩刁逸嘴角不露痕迹地微微上扬,说道:“我们只要负责他的人身安全就行,至于他的病,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你无需担心。”
李寒衣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精致宽敞的车厢内,一个锦帽貂裘的少年双手捧着一个木匣,愣愣出神。
少年对面坐着一个黑衣金纹的白发少女,少女脸庞白皙五官精致,一双秋水般的眼眸隐隐透出一抹蓝色。
她忍不住向貂裘少年问道:“少爷为何藏剑于木匣呢?”
“送人。”
“送给谁呀?”月瑶十分好奇。
“回头你就知道了。”木临春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马车行了十多里,一行人来到一个小镇,刚好临近晌午,韩刁逸就安排几人在一间颇上档次的酒楼前停下,吃个午饭稍作休息。
黑衣白发的少女月瑶,扶着身穿貂裘的木临春走进酒楼,所过之处,引得人人侧目。
小二帮几人安排了一张桌子,但那个看起来比韩刁逸年纪还要大的老马夫却没有落座,他衣衫陈旧,发髻上插着一根树枝,裤腰带
第四章 东玄寻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