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搭帐篷的同事身边,只见他叮叮当当的敲着钉子,那钉子明明被砸的深陷石头里,他也没有停手。
“索纳!?”
他感觉不对,弯腰一看。
同事闭着眼睛,麻木的举起锤子,落下,举起锤子,落下,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嘶......!
巴兹尔倒吸一口凉气,不详和诡异的预兆如血压一般层层提高,他抽出魔杖。
环顾四周,却发现,抽烟的同事把烟抽到了屁股,也浑然不觉,篝火边烤香肠的朋友已经把香肠烤焦了。朦胧的雾气从他们的脸上飘过,他们每个人都闭着眼睛。
“喂...?”
他试探性的呼喊了一声,可是无人回答。
他喉结上下耸动,掀开了瓦斯特的帐篷帘子。
只见自己那个穿着粗花呢西服的同伴正站在原地,不停的点着脑袋。
“瓦斯特?”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无人回答。
他走到同事身前,发现他也闭着眼睛,脑袋不停抽动,就像上课打瞌睡的学生。
“瓦斯特,你们怎么了?”
他抓住同伴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就这一晃,面前的瓦斯特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瞬间软榻了下去,仿佛他的同事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充气的橡皮人。
这一幕让巴兹尔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再也受不了这怪事了,拔腿冲出帐篷。
刚一出帐篷他就石化在原地。
帐篷外,沼泽地的迷雾之中,不知何时站着大批大批的穿着
19,静谧的消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