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的先生能教给你的,其实只是一些比较广泛的东西,朕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对,更不是说你先生没本事,而是说,你要把先生教的和实际结合起来,两相印证,这样才可以真正明白!”
李承乾楞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父皇,那位义士曾经对儿臣说过一句话,他说坐而论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父皇刚才所说的是否就是坐而论道的缺点?”
李世民也楞了一下,好半响才道:
“对!坐而论道,祸国殃民!历史上的教训太多了,而某些人往往想不明白这一点,或者说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父皇圣明!”
李承乾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很疑惑,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不明白自己父皇说的某些人是谁。
李世民也不解释,道:
“乾儿,那义士真的如此高义?凭白把马蹄铁上献给朕?他就一点要求都没有?”
李承乾只是想了一想李切那一脸不在乎的神 情,便苦笑道:
“父皇,他确实没提出什么要求,只是让儿臣把马蹄铁献给父皇!”
李世民突然感慨万千:“真乃义士啊!某些妖艳贱货相比起来简直相形见绌!哼,朕敢打赌,他绝对不知道什么叫高风亮节!整一个掉进了钱眼里的家伙!”
李承乾一脸震惊和不解:“额,父皇可是说李……”
一个“切”字还没说出来,李承乾就被旁边忍着笑的长孙无垢拉了一把,后面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
她是知道自家夫君对某人一直很有怨念的,这段日子以来除了操劳国事,闲
066 撒谎的李承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