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不行,老夫今天就得喝酒!喝花酒!还得叫十个八个姑娘陪着……”
李切几乎想给他跪下了,坐在毛馿上连连作揖,道:“孙老,您就饶了我吧,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您就说要我怎样,您才打消叫姑娘的念头啊!”
这破事真的太那啥了,今晚要是让孙思 邈喝这个花酒,途中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马上风啥的……
李切肯定自己要收拾包袱跑路了,整个大唐得过孙思 邈恩惠的人何其多也,这些人都要对他口诛笔伐,甚至动手也说不定!
孙思 邈忍着笑,假作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说道:“哼,算你小子还懂得尊老……这样吧,老夫早听说你小子诗材不错,你就作首诗夸夸老夫!不好的不算啊!”
李切:“……”
这都什么人呐,德高望重是没错,但人活到老,果然便如孩子一样。
我怕你了还不成吗?!
李切不敢再反驳孙思 邈了,便开始寻思 该抄哪一首,突然灵光一闪,张嘴就道: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李切心里气啊!
自从李切穿越到大唐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偏偏他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李切虽然敬重孙思 邈为人,但这种被人鱼肉的感觉真的有点不痛快,所以他抄了苏大大的一首七言绝句,表面上是称赞孙思 邈雄风不老,但本质上还是调侃这位老顽童。
孙思 邈虽然是个道士,也是医学大家,但他对诗道并不陌生,谈不上嗜
096 诗与花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