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好像他做了多大的亏本生意。
实际上他就是一只硕鼠,挖国家墙角的硕鼠,这些东西又不是他的,只是他用权力搞来的,要不要那么心疼啊?
袁鹏飞也看出来了,再往下压价格,非得谈崩了不可。而且对于谈到的这个价格,他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他也没有太急着答应,那样会让俄国佬觉得得他没占便宜。
他装模作样的思 考了半天,才表现出来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老朋友,你可是要把我掏干呀!这么一大笔钱,我都得去借高利贷了。”
等列夫拉夫斯基心脏露出焦急失望的神 色后,他话音一转:“不过,谁让你我是朋友呢,帮朋友的忙是我袁某人最喜欢做的事儿了,我吃点儿亏,这批军火全要了!”
“好朋友,干了!”
列夫拉夫斯基心情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随后高兴的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露出了颇为享受的神 情。
袁鹏飞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口闷了下去,只是从没有喝过这种酒的他,这回可遭殃了。感觉自己喝下去了一道火,从嗓子到胃一条线上都是火辣辣的,呛得脸都红了。
“哈,这可是65度的伏特加,喝不习惯吧!”列夫拉夫斯基幸灾乐祸的说道。
半晌,等袁鹏飞缓了过来,他又拿出两个精致的木盒子摆在桌子上,笑着说:“袁,你上次不是说要弄两支毛瑟手枪吗?我给你搞来了,正宗的96式毛瑟,零配件都给你搞齐了。”
“哦,是吗,那可是要谢谢你了我的老朋友,这可是我的最爱!”袁鹏飞这次特别真诚的感谢道。
160【毛瑟96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