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手铐,不是你的犯人,只是协助你调查,帮你梳理一下事情的经过,你最好客气一点。”
铁林瞅瞅他,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要问你的姓名,毕竟我得知道怎么称呼你吧?”
“真名?你就叫我飞哥吧!”袁鹏飞随意的说道。
铁林倒是一个好脾气,“好,那我就叫你飞哥。飞哥可以说说那天的事情的始末吗?”
“那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抢了包的胖子,跑到我这的包扔下了,估计是想栽赃陷害我,顺便拖延时间,好让他把那位妇人的家搬空了。
你可以想一想,如果我和那妇人直接来到捕房做笔录,等到妇人回去是什么时候了,她家里还能剩下东西吗?”袁鹏飞反问道。
对于巡捕房的巡捕找他的麻烦,他还是很不爽的。
铁林昨天亲自抓人,知道袁鹏飞没有胡说。他们要是再晚去一会儿,人早就跑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飞哥,那你怎么知道有人闯空门,给那位妇女搬家呢?”
“角度不同吧!”袁鹏飞半是回忆的说道:“那妇人说我是抢包的,我自己干没干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一开始我以为就是栽赃,想害我一把。但是那妇人清点完东西,钞票什么的都没丢,这就很有意思 了。
抢个包就为了栽赃我,那是多大的仇恨呐?
所以我判断那人另有目的,在地上我看到了那妇人的家门钥匙,上面沾了红色的印泥。
那个人总不能是钥匙爱好收集者吧?目的不言而喻。”
“说的有道理。”铁林站起身来,冲着屋外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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