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思 考着询问了爷爷和奶奶知不知道乌苏被隔离的事情,爷爷奶奶都不知道此事慌张的起身打起了电话。
而我下意识离开了房间,我知道不能多留。
出门走在走廊内,到处都能听到咳嗽声。
越听我越慌张,我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我开始给乌苏发消息,但乌苏回消息的速度明显的慢了。
我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的聊天室,十几个聊天窗口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咳嗽的情况去了医院。
这些人到了医院也很快的被隔离,不只是我所在的城市。似乎一线城市都有这样的事情,二线和三线稍微好一些。
一路上我居然看见了戴口罩的人,平时因为雾霾就有很多人戴口罩。但今天似乎变天了,带的人多出了一倍。
我用着手机搜索着昨天的新闻,才发现将这一次的h6n3似乎真被当成了第二个非典正在新闻中扩散。
而我对此无能为力,乌苏跟我描述这被隔离的地方有很重的药水味道。
乌苏的描述下有很重的病人跟乌苏关在一起,外国人居多但国人似乎也不少。
我询问有什么能帮助乌苏的,乌苏只表示要让我照顾好爷爷奶奶。
离开医院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回头去了医院。
这才一个回头,我进门则看见医生正在转移爷爷奶奶。
似乎都是打算转移去三医院,而我则被护士们推开。
并且告诉我房间不要去了,没事赶快离开医院。少到人堆离去,流感发作都不安全。
我被护士赶出了病
《帽子》0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