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来的,却是一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至多不过三十岁,头发浓密乌黑,就连眼角,也找不到一丝皱纹,人却古板得很。
在两个宫婢的“监视”下,他有序不紊地给程娇娥把过脉后,收起布垫,不急不缓道:“应当是冻着了,我给您开两副驱寒的方子,您没事可以再多喝一点儿姜汤。”
程娇娥“咳”一声,问道:“没有大碍吧?”
“好生调养就是,没有大碍。”
“这就是。”她状似松了一口气,在太医开完药方,准备收拾药箱告辞时,忽然又把人喊住,问:“敢问这位太医,太医院里,可有一位姓刘的太医?”
两个宫婢立马警觉地支愣起耳朵,问:“程侧妃,您问刘太医做什么?”
“是这样的,家母身患恶疾,全凭刘太医妙手回春,却尚未康复,仍调养着。我虽住在宫中,却心系母亲,便想问问刘太医,我母亲的病还需调养多久。”
见她竟是个孝顺的人,太医古板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语气也温和些许:“老师就在太医院中。”
闻言,程娇娥忙作势就要起来:“快,快带我去见她!”
“侧妃您身体有恙,还是好生养着,我回去之后将此事转告老师,请老师来见您。”
“如此便劳烦您了。程娇娥扬起笑意,强撑着站起来,亲自把太医送出院门。
两个宫婢有意把她困在这儿,哪里也不许她去,也不想她见无关的人,但自个儿只是奴婢,哪里管得了主子的事,于是俩人交换过眼神 ,其中一人再次钻入耳门内,去找明熙通风报信了。
她到时,
第229章 蛛丝马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