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这个奴才是晓得的,奴才只是过来瞧瞧您都准备好了没,瞧瞧有什么用得上奴才帮忙的。”
公公说着漂亮话,手上一点儿动的意思 都没有,灵堂门口就放着一摞香,他连给商澈上柱香、烧个纸的打算都没有。
顾紫苑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看着棺材前灵牌上的名字,痛苦将她充斥,让她无心去管有谁来了、是否上香、又上了几柱。
她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机械地往火里添纸钱,时不时自言自语地和商澈说话。她说话时的声音很低,絮絮叨叨的,就连敏秀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够依稀捕捉到“夫君”二字。
她就这样一坐,又坐到了午时。清晨的那晚米粥放冷了,放得结了冰,她也没有动一口,到了中午,敏秀心疼地把米粥换成热饭菜,她也瞧也没瞧一眼。
过了午时,她的夫君就要走了,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她不愿把时间浪费在别处,只想看着他,直到最后一秒、直到再也不能见到他为止。
她是平静的。至少在敏秀看来,从昨天回到七皇子府到现在,顾紫苑都没有再哭闹过,她的反应是平静的,再大的起伏,都被她强行压制在平静的外表下。
那些难过和不舍的情绪在顾紫苑身体里一点点累积,终于在外头等着的,负责监视商澈入土为安的公公说出那一句“时辰到了”时,一下崩溃。
从宫里来的侍卫在公公说出那句话后,立马面无表情冲进门,眼见他们的手已经搭在了棺材盖上,顾紫苑一下子站起来,死命地护住棺材:
“不要,再等一等,父皇还没来,母妃也没有来,等一等!”她哽
第364章 墙倒众人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