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
天到五更,寝殿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和常德的呼喊声:“陛下,该起身准备上早朝了。”
商裕是习武人,饶是睡着了,身体本能的警惕也不会松懈,故而常德才喊了一声,他便听见了。
他生怕惊醒仍在酣睡中的程娇娥,急忙蹬上鞋走到门口,低语一句:“我醒来了,你去旁边候着吧。”然后又折回来,轻手轻脚地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裳,自己穿上。
待他把衣裳穿好欲走时,又到了床边,俯身轻轻在程娇娥身边落了一个吻,才终于离开。
他离去不久,天东方便有鱼肚白泛起,程娇娥便被外头下人们清晨的忙碌声扰醒了。她醒时,便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酸酸的,像是昨夜枕在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可她的床上又空空的,除了被褥枕头什么都没有。
“青韵。”她揉着肩膀,唤道。
按照以往,她只要叫一遍青韵的名字,青韵就会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今天却久无回应。她奇怪地看向下人榻,见青韵的床褥叠的整齐,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出去了?”
说着,她自个儿穿上鞋袜,披上衣裳朝门口走,边走边继续喊青韵的名字,一连喊了好几声,才把坐在前厅里打瞌睡的青韵的魂儿给唤回来。
“哎!”青韵忙应一声,揉揉困乏的眼皮,急忙朝卧室走,“怎么了,小姐?”
“去给我打盆洗脸水来。”
“是。”
她打着哈欠,推门而入,瞥一眼已经开始自己穿衣的程娇娥,拿起洗脸架上的铜盆,没精神 地朝外走,知道她眯着眼睛把洗脸水打回来,
第399章 梦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