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事情,乾正带着怒气点头道,“不如让朕告诉你吧!”
“不就是因为那个司马未央吗?
如果不是他暗中捣鬼,暗中挑拨,这诸青阳怎么会不远千里去承天查案?”
说到这里,乾正更是一拍桌子吼道,“傅昇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司马未央果然一直在暗中针对他。”
“可是你太让朕失望了,你诸家不是一直清高中立吗?
从来不拉帮结派,丰满羽翼吗?
啊?”
乾正现在已然在气头上,任诸承嗣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他就是把诸承嗣弹劾震亲王一事当成是由司马未央指使。
“人不在朝廷,却可以拉帮结派,蛊惑人心,将所有的矛头都指着他想要对付的人,果然是司马战的好儿子啊!”
乾正想起震亲王说过的话,又想起司马战在世之时经常出手出言干预自己处理朝政,不禁万分失望道。
“陛下!!!”
诸承嗣大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肝胆俱裂道,“臣不知陛下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才说出这番话,可是我诸家世代忠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情啊!”
“臣做事也是凭着良心,顺应天理,顺应民意,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指使过啊?”
“天理?
民意?”
乾正一听到这两个词,心中怒火更胜,因为司马战在世的时候,就总是喜欢说这些字眼。
“启奏陛下,内厂都统苏明月苏大人在门外求见。”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进来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