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脸上攀上层层红霞,眼睛里一片蒙蒙雾气。
一脑袋埋在正头上,两只脚不停地跺着地,羞恼自语:“天啊,我刚才干了什么啊!好羞耻好羞耻——”
持续了一小会儿后,她又猛然抬起头,朝纳药柜看了看,沉吟一声惊道:“不对,他昨天又没有吃药!”
十分钟后。
浑身舒爽的易秋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一眼就看到了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秦木鱼。
只见她回过头,左手端着一杯热水,右手拿着两片药,露出和善甜美的微笑温柔说:“易秋,该吃药了。”
听到这句话,易秋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跨时空的惊悚感。
想起了曾经也有过一个女人,也是这样温柔地说着什么“该吃药了”之类的话。
然后吃药的人就死了……
易秋小声嘀咕着:“有了大郎前辈的反面例子,我可不会上当了!”
说着,他一脸自信地走了过去,一手把那两粒药拿过来,然后径直走到窗前打开窗——
扔了下去。
“扔了下去……”
自信回过头。
却看到秦木鱼张着嘴,端着热水的手微微颤抖,一脸错愕。
窗外的风和雨突然大了一些。
风吹了进来,吹在易秋的光头上,若是放在以前,定会吹起他一头飘逸的长发。
然而在这一刹那,易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