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汗渍的被子。
湿漉漉的感觉传了过来。
正是这湿漉漉的感觉让易秋睁开眼的一瞬间,以为自己尿床了。
从床上起来,看向窗外。
没有卷荡的雾渊,也没有直视的深红巨眼。
易秋扶着额头无奈自语:
“你们这些神 啊鬼啊,都喜欢来这套,就这么喜欢让人做梦吗?离开了梦境就没办法制裁异教徒和暴乱亵神 者吗?”
他踢踏着拖鞋走到窗台,打开窗户看着窗外说:
“要不是我足够理智,还非得死在梦中了。”
然后。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对着幽幽雾渊大喊:
“别特么玩神 秘了!你只是个被遗忘的神 !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然后呼了一口气又大喊:
“我被子进水了,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