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裕泽则是人群中的小透明而已。而张素卿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虽然裕泽总是能说出些当初他张素卿的光荣往事,而张素卿竟然也能信手拈来,说出些当初裕泽刻苦努力的事迹,甚
至连一些被先生点评过的文章,张素卿也能记得些旧句。
这让裕泽心里越发的感慨,其实如何是外界所说的那般张素卿高高在上,若凌空之云,难以触及,实在是云虽在晴空之上,却不抵触倚楼交谈之人的。
自己虽然现在是八机岛排名靠前的山大王,但是说到底还是比不过已经成为淮安豪族之间中流砥柱一般的张素卿的。
眼下张素卿来寻自己,人家遇到了困境不假,但是裕泽并不认为张素卿他们渡不过这个关卡。
酒至微酣,二人终于将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裕泽并不是非常喜欢,这种酒席间的文化,但是入华夏久了,也喜欢上了这种含蓄的文化。他认为华夏的这种文化,除却糟粕,还有数不尽的优点,比如你能从酒桌上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情绪,更能做足了铺垫,像是一卷画卷,缓慢展开,当你将目的展现出来
的时候,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突兀。
“吾等坐井观天久了,着实小觑这外来的盱眙县伯了!”张素卿一杯引罢,拿起切割的大小均匀的鱼脍沾了些酱汁,却久久不能入喉,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道。裕泽却似乎并不知道真情,只是放下酒杯,凝神张素卿,一脸疑惑道:“素卿兄,何出此言啊,淮安豪族以盐场、农庄为业,家中仆奴成千上万,居于堡垒高墙之中,与我
等八极岛极类,俨然自成一国,而诸豪强之间又
第三百一十九章 觥筹交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