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贩子,自己会的也是乱七八糟,朱振跟着他们学,怕走火入魔,成个瘫痪病人。
朱振转身,那老人家已经坐在椅子上,自顾的饮了一杯清茶,“原来将军也是喝茶了,而且还是这种普通百姓便喝得起的粗茶。”
“我一个粗人,不必如读书人一般过得那么精致。”朱振笑着说道。
“伯爷谬矣,何为精致?居廊腰缦回之府,富丽堂皇之物,玉盘珍馐之餐,便是精致了吗?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倒是想伯爷这般,一杯干净清澈的粗茶足矣。”
老者一脸正容。
朱振不知道,像是他们这般宋室移民,当初国破山碎逃难的时候,过得到底有都难。皇帝跟宰相一起投海自杀。
天下之大,从东边儿到极西之地,竟然都是蒙元的领土,他们这些终于宋室的臣民竟然一丁点活路都没有。
他们不敢带着金银大摇大摆的离开,只能从家乡带一抔黄土,一直往南走,去寻一片安身之处。
太难了。
可是听闻祖上说,即便是再艰难的环境。
他们也没忘记他们是宋人,也没忘记属于宋人的礼仪和骄傲。
老人家说的其实不应该叫精致,而是属于贵族精神中无论如何也不舍不得抛弃的东西。
华夏有一个更准确的定义叫礼。
就像是当初法国大革命中被处死的王后,一不小心踩了一脚刽子手的脚。
皇后并没有跟常人一般绝望,反而对粗鄙的刽子手,优雅的说了句,对不起先生。
在眼前这位老者看来,朱振这般武人,即便是身在军中,不追求奢华,却要有一杯清茶傍身的行径,与
第三百六十七章 有朋自远方来(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