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走私明显是极其不明智的举动,一旦被水师盯上,后果不堪设想……“看看朱振小儿的举措,自打霍山之战取胜之后,又是打又是拉,胡家,刘家,王家……一个个都从敌对转而寻求合作,能够放下成见抛却恩仇,一手将原本固若金汤的淮
安世家搅合得七零八落,真是不简单呐。”
钱老先生似乎对朱振的所作所为几位赞赏,言语之间很是推崇的样子。
这让张素公极度不爽,又发作不出……
“哼,那朱振虽然狡诈,不过也只是未及弱冠的孩童罢了。想必这一次广邀淮安世家以及商贾前往连云港,大抵是有要玩他那一手‘拍卖’的把戏。”
张素公忿忿的说道。
之前朱振也做过拍卖,但那都是在应天和盱眙,那时的朱振并不出名,规模相对比较小,拍卖也只是为了筹措钱财,所以并不为世人知晓。
不过张素公多少知道一些。不过他虽然言语之间极尽诋毁,但心里却对朱振的手段颇为折服,只是这一手“价高者得”的把戏,便能将利益最大化。想想这盐的利润,朱振只要以拍卖,何止几百万两
的收益,这几百万两若是给张家,那足够张家干一番大事业了,虽然只是在心里想想,便让张素公心荡神驰,羡慕嫉妒。钱老先生轻叹一声:“时不我与啊……眼下朱振势大,唯有静观其变,蛰伏一段时间再作计较也不迟。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老朽行将就木都不曾着急,张
公子亦要稳住心神才行。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自乱阵脚被朱振有机可乘,那才是真真的糟糕透顶。”
张素公对这话不敢
第四百二十五章 张素公的急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