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带叶舟回来的时候，他很安静，甚至看自己的目光都很恍惚，精力非常不集中。
纪嫣然见到他这样心里也很难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最后两人回到局里公事公办，都没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晚上自己送吃的去给他的时候，他才问燕若惜的情况。
纪嫣然从未见过叶舟那种样子。
就好想失恋了一样。
明明还是有说有笑，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但那内心深处的一抹哀伤，还是被纪嫣然看了出来。
毕竟——自己心里也在担心着他。
“不行！”
燕若惜立刻摇头：“现在还不能让他出来，就算用了你的全部力量，也要让他呆在里面！至少——至少过了今天。”
“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纪嫣然顿了顿，有些严肃道。
燕若惜笑道：“放心，我自己能处理！”
一听这话，纪嫣然点了点头，又道：“你当初到底怎么打击他的？
那家伙一晚上抽了好多烟！”
“满地都是烟头！虽然样子和之前没怎么变，但我看着和之前简直就是两个人。”
他是伤心了吗？
燕若惜呼吸一滞。
肯定是！我就说，他应该、或许、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自己的？
心里有些甜甜的感觉，身处绝境之下，这就是最后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