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是陪葬玉器,有些甚至有血沁,这种拿来送人,就算再贵重,别人心里也不会舒服。
地上的就是世代家传玉器,这种一般被妥善珍藏,细心呵护,多年传承下来,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气息。
拿来欣赏或许不错,送人佩戴的话是真不合适。
“哦,原来是这样……”陶新月还是听得进劝的,认真地想了想,便接受了他的建议。
道了别,走出几步,他又折过身来:“沈老板……那送长辈的,生肖什么的,送古董会不会更好一点?”
“礼物一般讲究投其所好。”沈风眠点到即止。
陶新月沉思 片刻,有些迟疑:“他平时喜欢收藏,我感觉古董可能会更好……那您这里有生肖的玉吗?他属马。”
脑袋里面迅速过了一遍店里的存货,沈风眠一挑眉:“巧了,还真有。”
俩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陶新月说明天会去店里看看,合适的话就买了。
他走了,童皓凑了过来:“沈哥,这人谁啊?”
“不认识,不是圈里人。”沈风眠一句带过,扭头看向桶子:“哎鱼够了吧?不钓了,走,烤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