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醒了。你到底怎么了?真的没事吗?为什么嘴角还有血迹?”
“练功出了点小小的问题。毕竟这里的环境和我们那里差别巨大。你不用担心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牧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南宫玉墨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这丫头一定隐瞒了他些什么。
南宫玉墨见牧戈的脸色,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问题。可自己实在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心念一转,也学起了牧戈的注意力转移大法。“你……你先扶我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牧戈急忙将南宫玉墨扶的又坐直了些。可双手依然紧紧的抱住人家,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南宫玉墨略有羞恼的横了眼牧戈。“还没抱够吗?你的手可以松开了。”
牧戈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又开始“不拘小节”了。急忙松手,干笑着挠了挠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太紧张你了。”
“好了,我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你戒指的事情?”
“记得呀,你说我的戒指很特殊,但是特殊在哪里?你当时想不起来了。”
“我最近那些受影响的记忆已经基本恢复。你把你获得戒指的过程,仔仔细细的和我说一遍好吗?”
牧戈见南宫玉墨说得郑重也没敢嬉皮笑脸。认真的回忆了一下,便开始仔仔细细的将那晚的事情叙说了一遍。以牧戈那变态的记忆力,自然是事无巨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听完牧戈的叙述,南宫玉墨低头沉思 起来。“按你的说法,那天晚上那个改造人用匕首割破了你的手掌?”
“是的
第247章 铸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