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卡开车，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汽车跑在老城区的大街小巷中，这一片虽然不是欧文的辖区，欧文做不到了如指掌，不过他大致也知道哪里的监控多一些，哪里的少。
莫妮卡一边开车，嘴里还不忘吹着她的泡泡。她正在按照欧文的想法，驾驶汽车远离刚才那片区域。
欧文则趁机打给了布莱恩。
“我是布莱恩，哪位？”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布莱恩的声音，背景还有钢琴声。
“布莱恩，我是欧文，呃……你在做什么？”
“嗨伙计，我正在欣赏肯姆弹奏钢琴，你听过吗，非常美妙，就像在云中行走……”
“你还懂钢琴？”
“不懂，不过不要紧，只要是肯姆弹奏的就好……”
呃……好吧，你觉得好就行……
欧文决定还是问正事。
“布莱恩，我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吧？”
“当然，电视新闻里24小时轮换播，洛杉矶恐怕没人不知道这件事吧。哦，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欧文，你白天的行为有些不妥……”
“什么？哪里不妥？”
“你太冲动了，你应该学会控制你的情绪。那个毒枭，你如果真的想杀他就应该直接击毙，或者以后悄悄动手，但你不该设计他，还被人拍了下来。”
“我那是因为……”
“我知道。”
布莱恩打断了欧文的解释，继续说道：“你一开始没想杀他，可能因为警队的规矩或者什么，你确实没想杀他。可他最后的行为激怒了你，是这样吧？
119 布莱恩的建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