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人全跟余老爷和王老爷去邵伯办差了,没十天半月回不来,看样子她要扑空喽!”
任钰儿猛然想起大头和吉大吉二他们一大早就乘船去泰州了,然后还要去邵伯提人犯,悬在心里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下了,拍着胸口窃笑道:“四哥,您不说我差点忘了,人都不在家,她折腾不起来!”
“所以说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这样最好,刚才真吓死我了!”
“怎么会吓死,这是好事。”
“四哥,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您、对袁千总和吉把总他们自然是好事,对我和我爸可不是什么好事。真要是由着她闹,让我和我爸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正如她所说,余三姑真要是闹这一出,对任家而言还真是件丢人现眼的事。余三姑的为人韩秀峰是晓得的,她再泼辣也不敢不听任雅恩的,而任雅恩明明晓得会丢人现眼却没阻止她,韩秀峰觉得很奇怪,再想到钰儿是怎么到自个儿身边的,不禁暗叹了口气。
任钰儿以为刚才说错了话,连忙道:“四哥,对不起,我不该跟她乱说的。您放心,您这边的事我今后再也不敢跟她说了,跟谁都不会说!”
“又来了,这根本算不上事。”韩秀峰不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指着桌上的铜钱问:“钰儿,你是在扬州城长大的,见识比我广,帮着看看,以前有没有见过这样的钱。”
任钰儿一愣,拿起铜钱问:“四哥,这钱怎么了?”
韩秀峰笑道:“你仔细看看。”
这几枚铜钱大小与市面上流通的“道光通宝”“咸丰通宝”差不少,质地甚至比“咸丰通宝”还要厚
第三百七十一章 永宽通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