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后的日子不图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做仵作有啥不好,幺妹儿要是嫁给你至少有口饭吃,她娘儿俩至少不会被欺负。”
“四哥,婶娘点头了?”柱子急切地问。
“点头了,不过想娶幺妹儿还要等几年,我叔刚走,她要守孝。”
“我晓得,我不急!”仵作想找个婆娘太难了,感觉像是在做梦,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关捕头也很高兴,但想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四娃子,柱子跟幺妹儿青梅竹马,这的确是一门好亲事,可这么一来你叔的在天之灵会不会……会不会……”
“关叔,你是想问结这门我叔会不会死不瞑目?”韩秀峰长叹口气,无奈地说:“我家的事你再清楚不过,我叔一直想把我过继过来,续这一房的香火。我爹肯定同意,我也愿意,可是不能啊!婶娘要是立我为嗣,我就要守孝,三年内不能进京投供,那潘掌柜这一关咋过?”
“这倒是,”关捕头点点头,看着柱子道:“不要想那么多,贱业就贱业,能养活全家老小才是本事。你叔我祖上三代全在衙门当差,我们关家操持了这么多年贱业,可走出去谁敢瞧不起我关大?”
………
刚到家的潘掌柜让大儿子潘长喜收好重新立的借据和韩家的房契地契,潘长喜看着墨迹未干的借据,不解地问:“爹,韩玉财借走的可是两千两,现而今他又死了,这账不能拖,你咋说宽限就宽限呢?”
“不宽限还能咋样?”潘掌柜端着紫砂壶,解释起来龙去脉,越说越懊悔,无奈地叹道:“韩玉财鬼迷心窍,回头想想我们又何尝不是?要是那会儿不听他的鬼话,哪有
第九章 早有打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