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说着说着又老泪纵横。
“陈院长,说了你别不高兴,你家老三走到这一步真怪不了别人,怪只能怪你太溺爱。书不好好念,又不去学门手艺,整天游手好闲,还跟几个泼皮在陆家巷设赌。他要是安分守己,刚来的这个巡检老爷能为难他?”
“马掌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冯掌柜连忙道。
何财主同样早看陈家老三不顺眼,但不想往陈有道伤口上抹盐,探头看着斜对面的巡检司衙门,沉吟道“诸位,你们说说韩老爷昨天刚到任,怎么一到任就晓得景俊设赌的?”
“老何,这位巡检老爷是有备而来,他人还没到任,就先差家人跟钟家兄弟的外甥苏觉明悄悄来我们这儿暗访,我敢断定景俊的事是苏觉明打听到之后告诉韩老爷的!”
“苏院长的那个小儿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陈院长,既有这层关系你还坐这儿干嘛,赶紧去找钟大钟二!”
“找过,钟大钟二不帮忙,说什么他那个外甥一大早就雇了条船去了富安,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
“到底有没有去?”
“好像是去富安。”
“他去富安做什么……”
王监生暗想陈景俊早该被法办了,冷不丁抬头道“诸位,这事没那么简单,下午衙门里的弓兵沿着街敲了两圈锣,让去陆家巷赌过的全来衙门自首,韩老爷会从轻发落。要是不自首,等皂隶弓兵把人锁拿到衙门就要从严究办。谁要是敢跑就发海捕公文,保正甲长都要被连坐。”
“有人来自首了吗?”何财主好奇地问。
“有,
第二百二十八章 拿人(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