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家,无奈地说:“这儿的灶台跟我们巴县老家不一样,只能这么凑和着熏。”
正说着,李秀才拿着一叠笔录从大堂里走了出来,张士衡和一个弓兵把大堂里的那张小桌子和椅子也搬了出来,摆在第一间班房门口。
“士衡,出去问问胡家集顾廷贵的家人来了没?”李秀才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余有福和大头,随即放下笔录坐到椅子上。
张士衡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跑出去问话。
李秀才搓了搓手,拿起桌上的第一份笔录,这份笔录是他前几天问话时记的,这份笔录本来只有两张纸,现在多了一张,最上面这张是正坐在大堂看书的巡检老爷写的。
一个捐纳出身的巡检竟能写一手工整的小楷,本就让李秀才有些意外,而所写的话不只是让他意外而且让他大吃一惊,竟全是按大清律例所写的“批词”!
术业有专攻,大清律例的条文和成例汗牛充栋,不是名师指点,专门钻研律例之人根本不敢碰刑名词讼,他这个在巡检司衙门帮了六七年闲的秀才也不懂这些。
难道姓韩的出身官宦世家,难道他学过律?
李秀才越想心里越打鼓,不敢再小瞧正坐大堂里的韩秀峰,心想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要么卷铺盖走人另谋出路,要么得赶紧想个办法让姓韩的走人。
正胡思乱想,张士衡把一个背着灰布包裹的农户带进了衙门,躬身道:“李先生,顾廷贵的大哥来了。”
“哦。”李秀才缓过神,放下笔录用本地话抬头问:“你就是顾廷贵的大哥?”
“是,小人在家排行老大,廷贵最小,排行老四。”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事不好(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