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转头看去,那本应该躲在炕头瑟瑟发抖的老汉,不知什么时候追了出来,站在院门口,指着自己两人,声泪俱下的吼着,一把年纪却委屈地像个被非礼了的小媳妇。
村民们听到老头的控诉,立刻哗然。
“什么?!”
“他们杀了一位门生?!”
“怎么可能?没人能……”
“夫子一定会震怒的!”
“完了!全他妈完了!”
“夫子会用我们泄愤的啊!这种事,可不是再献祭一两个人就能……”
一石激起千层浪,交头接耳喋喋不休的村民们一边说着,一边对冯亮二人投来或惊恐,或仇恨,或害怕的各种各样的视线。
看起来,自己二人杀了一只门徒,显然是对他们很不利的事情。以眼镜大叔的经验,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这些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的村民们,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各位老乡!冷静!听我说!”眼镜大叔微微后退,和冯亮背靠背,对于这些村民的恐惧,可不比那些惨白的怪物少。
没有人把他的话听进去。暴怒的村民们围上来,已经有人从家里拿出了镰刀、铁耙之类的工具。
“把他们抓起来,给夫子送去!”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吼了一声,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纷纷附和。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挤开人群,满脸憎恨,扽着手里的一条麻绳,一步步向两人逼近。
“喂!我可是公务人员!”大叔惊恐地吼着,看向冯亮:“后生,想想办法啊!”
掂了掂手里的菜刀,冯亮寒着脸,缠着
16.拨开云雾见光……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