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冯亮掰下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又回到门前,毫不犹豫地砸烂了门上的锁。
巨大的响动把两个姑娘吓了一跳,饶晓晓和招娣看着砸开别人家门的冯亮,一脸不解。
“亮哥,你这是?”招娣抱紧了怀里的书,往饶晓晓身边靠了靠,怯生生地问着。
“村民们或许就是把祭品从那口井里扔下去,那又怎样?”冯亮踹开门,拿出手电筒照向房间,同时说着:“如果我们真的从井口下去,会掉进什么地方?某个怪物的嘴里?我可不想进去。”
听着冯亮的话,饶晓晓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不怎么能拿得出手的胸口——看样子是不用钻进那个恶心的井口里了。
招娣眯起眼睛,看着冯亮的背影走进房间,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跟上。
她的手指在《三字经》的封皮上不住摩挲,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一脸紧张的饶晓晓,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采。
“你们在院子里等我,我想看看这间屋子。有人进来的话……”冯亮仰起头,看着快要吞没院子的白雾,叹了口气,“就也进这间屋子来吧。”
没有人回答他。两个少女各怀心事,明明白雾马上就要将一切吞没,却各自站在井边,没有动弹,不知思 索着什么。
冯亮摇摇头,独自走进了白先生的房间。
这是一间看起来颇有年月的屋子。高高的门槛之后,铺着一地饱经沧桑的石砖。一进门便是一张供桌,同样供奉着一张夫子像。
和学堂中的夫子像不同,这张供桌上,香炉里还插着燃尽没多久的香头,还摆着几个白白嫩嫩的白面馒头和一盏鲜果。看
20.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