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偶哪来的痛觉?冯亮知道,这家伙是有心磨洋工,巴不得自己被害,他好趁机恢复自由,摆脱冯亮的控制。
“该死!”冯亮暗骂一声,但此时此刻却顾不得和这幅木偶算账。
脖子上长出触须的扭曲躯体正一步一步向冯亮靠近,冯亮看着触须上密密麻麻的吸盘,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腿上的伤口让冯亮甚至无法起身,没了子弹的湛蓝玫瑰已经变成一把废铁,能保护他的,只有那把折叠刀。
冯亮拔出刀,甩了甩头晕眼花的脑袋,低声道:“小姑娘,你快走!”
身边的少女愣了一下,继而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趁机逃出了地牢。
也太果断了吧!一般来说不应该客气一会儿,上演一番“不!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之类的苦情戏码吗?
冯亮苦笑一声,只是腹诽两句,没有放在心上——这个姑娘和自己没什么感情,也不像饶晓晓一样有闲情逸致。也只有饶晓晓那种实力,才有闲心陪在自己身边,上演一出同生共死的情景剧。
老汉迈着僵硬的步伐,步步紧逼。
冯亮支撑起身体,后背倚着墙壁,举起了手中小的可笑的折叠刀。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不是那份神 秘的赞助,还有扮猪吃虎的饶晓晓,自己或许早就死在门生或是疤脸男的手中。
但现在,冯亮能依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