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以及不时微微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的情绪。
“我叫陈空，你……”
“我知道。”末打断了陈空未完的话语，“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看看而已——只是看看！”
末的声音有些缥缈，说道最后，似乎有着一丝提醒自己，甚至警告自己的意味。
“是的，只是看看！”
末再一次提醒着自己，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陈空清楚的看到，末的舌尖上有着一抹伤痕，在粉唇上留下了一丝猩红的印记。
“原来，她也依靠着咬舌来维持着自己的清醒吗？原来如此，不仅我在渴望着她，她也在渴望着我。”
“可是，我在渴望着，也在畏惧着——她，很危险！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我是否也是如此？”
陈空情绪紊乱，内心却格外清明。
“我们，还会再见的！”
少女和陈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在双方都快要难以自持的时候，少女对陈空露出一个阴郁的笑容，转身离开。
“呼——”
陈空长出了一口气，如同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一般。
“陈空，你的东西！”
丰玉提着一把长刀和一个包袱走了出来，将东西递给陈空。
“咦，末姐姐？”丰玉看见末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惊讶的说道，“她过来了吗？为什么没有进来？”
“你认识她？”陈空猛然握住丰玉的双臂，“告诉我，她是谁？”
“你不认识？”丰玉奇怪的看着陈空，“不可能啊！？”
十九章 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