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却半天也不能组织出一句话来。
这时,糖糖用猫爪子挠了挠蹲下的顾子西的裤兜。
顾子西意识到什么,从裤兜拿出那东西。
很快,他把那东西递到了仍在流泪的二哈嘴边。
二哈有些愣,随即用嘴将这东西衔起,神色无比复杂。
他长长地叹着气,此时的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跟张凯发说什么才好,只好一语不发的陪着他。
有人刚好路过了这里,看到这阵势之后,不由得满脸见鬼的表情:“兄……兄弟!你家这二哈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居然还会抽烟?”
顾子西没有回答这人,从手中的烟盒里再取出一支点燃。
他知道,男人感觉难受的时候,与其说什么安慰的话,还不如一杯酒、一支烟。
烟雾飘散而出。
一人一狗吸着烟,橘猫在中间。